有时候,看着师姐倾心于自家男人的心思,多少是有些古怪的。
顾若清此刻羞红了一张脸蛋儿,拔腿就走。
她只觉得这几天丢的脸比过去二十多年都多。
陈潇却一下子拉住顾若清的纤纤素手,轻笑道:“师姐,你就是面皮薄。”
贾珩倒也没有管两个师姐妹叙话,而是端起茶盅,轻轻品了一香茗。
陈潇“安抚”了下顾若清,问道:“朝鲜方面顶不住了,刚刚飞鸽传书,说是希望大汉尽快派遣援兵。”
从全罗道到庆尚道,朝鲜的联军组建了大概十余万,但却打不过鳌拜手下的三万八旗精锐。
战力悬殊,就是这般魔幻。
女真在朝鲜再次找回了,些微“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的自信。
这一路,几乎将朝鲜的几道联军打残,如果大汉不干预,朝鲜的确会被女真再次征服,甚至奴役。
要知道,满清点亮了拓展疆域图的技能。
所以才有后世的海棠叶地图。
贾珩想了想,沉吟片刻,道:“回复他们,在日本的登莱水师,将会派出一支兵马,驰援朝鲜方面。”
其实,朝鲜方面也有一部分水师作为仆从军,待在登莱水师当中,此刻调拨过来,也算是驰援母国。
陈潇点了点头,然后,出了军帐,帮贾珩传令去了。
一时间,军帐之中就剩下贾珩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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