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静王水溶闻听此言,面上若有所思,说道:“韦将军所言不无道理。”
嗯,这位北静王的目的其实有些想在贾珩的面前,露一手的打算。
康鸿点了点头,也劝说道:“王爷不必紧急,攻城原非数日可下,以卫国公之能,此刻尚在宁远城下顿兵不前。”
此刻军帐中的众将闻言,面上都现出赞同。
卫国公那样大的能耐,领兵数十万的正面战场尚未有分毫进展,何况是他们这一路偏师?
北静王水溶眉头紧锁,目光恍惚了下,暗道,或许是他心急了吧。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中护军小校阔步进入军帐当中,抱拳一礼道:“王爷,卫国公的飞鸽传书。”
此言一出,北静王水溶那张白皙、明净的脸上现出诧异莫名,问道:“飞鸽传书?带人递过来,让本王看看。”
不大一会儿,一个身穿飞鱼服,腰悬绣春刀的锦衣府卫,快步进入军帐当中,拱手道:“王爷。”
北静王水溶让人拿过经过解译的情报笺纸,凝神阅读着其上的文字,低声说道:“子钰那边儿攻破宁远城了。”
这位青年郡王一激动,此刻也顾不上称呼贾珩的官职,而是改以贾珩的表字相称。
康鸿闻听此言,面色欣喜莫名,那张雄阔面容上满是欣然之色,惊声说道:“宁远城破了?”
他就说嘛……以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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