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多余之人,根本没有必要。
真正起大事的时候,也就微末之时的几个人可以用。
甚至,他都不能透露他的帝王之志,只是隐晦提出想要掌柄国政。
范仪点了点头,说道:“王爷,这个冬天一过,待明年开春,辽东大军班师,身在辽东的谢侯,自辽东返回,王爷那时候的处境将更为不利,彼时,以内阁那两位阁臣的能为,势必要对京营兵将人事以及兵权方面全线进行调整,王爷将来手脚束缚,纵然有心成事,却已有心无力。”
贾珩点了点头,道:“是啊,所以最好的时机也就是这个冬天了。”
换句话说,天子尽量别熬过这个冬天,那基本是最为理想的情况。
只是,上天会遂他的愿吗?
待与范仪计议而定,贾珩离开了贾家老宅,并没有前往宁国府,而是前往晋阳长公主府,去看看元春。
晋阳长公主府,后宅——
冬日时节,庭院中雪花覆盖于嶙峋山石之上,湖光山色,尽做一白。
元春落座在一方铺就着薄薄褥子的软榻上,那张珠圆玉润、白璧无瑕的脸蛋儿,丰润莹莹,白腻肌肤上似有团团玫红红霞弥漫开来。
此刻,带着几许绵软、白腻的小手,手里正在握着一本书册,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
而下首的一方绣墩上,元春的丫鬟抱琴,说道:“姑娘,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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