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珩这边厢,骑在一匹枣红色骏马上,手持一柄连鞘长剑,其人立身在安顺门前。
身后就有大批京营卫士,而城门上的兵丁,一个个手持军械,与京营厮杀在一起。
此刻,这一路而来,五城兵马司兵丁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在附逆。
或者说,魏王根本就没有通告给五城兵马司负责戒严的普通兵丁。
这想来也是楚王,能够从宫中逃至宁国府附近的缘由。
这其实很容易理解的,因为谋逆这种机密大事,只能和核心的一拨亲信谋划,而五城兵马司的将校更多还是听命行事,帮助封锁来自皇宫的消息,以防宫城中有人出来搬救兵。
如果他是魏王,来戒严全城,那就是以亲信部将统帅五城兵马司将校,严厉催逼于下,不使一人一马通过街巷,违者格杀勿论。
起码能够避免许多意外。
贾珩举目眺望,面色阴沉如铁,目光幽冷而闪,高声道:“城头上的兄弟们听着,本王乃是卫郡王,魏王领兵谋逆,攻打宫城,尔等随从附逆,已是犯了大罪,应当悬崖勒马,及时反正。”
此刻,可见朱红漆面的宫城城头上,守城士卒多有异动。
就有一部分是汝南侯卫麒从京营里调拨的兵丁,见到贾珩,心神不由疑虑莫名。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锐利如剑,一下子就瞥见其中一位身形魁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