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仲平沉吟片刻,目光闪烁了下,道:“卫郡王,五城兵马司权大责重,当选谨细之人充任指挥使,余者不论。”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本王如今也只是权宜之计,不过,本王拣选之将,乃是参与过平定辽东的战将,京中治安交予其人,当再无先前白莲逆党之事。”
高仲平一时默然不语。
这会儿,吕绛面色顿了顿,冷声道:“卫郡王此言差矣,先前五城兵马司皆由武将掌管,结果就是先有太庙崩塌一事,后有新皇遇刺一案,足见……武将执掌五城兵马司,实在不太可靠。”
贾珩面色微顿,冷声道:“先前管事之武将,并无战场之上的遇敌厮杀经验,余者无关。”
高仲平清咳了一声,示意吕绛不要再多说其他,说道:“只是,此事并非常制,待将诸事料定,兵马司指挥人选,分属三品,还是由内阁军机一并廷推,倒也符合朝廷成法之制。”
贾珩神色冷厉,沉声说道:“如今朝廷连遭剧变,两代帝王皆为歹人所害,高阁老以为如此骇人听闻之事,那一条符合朝廷成法之制?”
高仲平一时默然不语。
吕绛在一旁忍不住争辩,说道:“当此非常之时,可行非常之事,这无可厚非。但高阁老之意是,待此紧急之时过去,仍依朝廷之制,再议五城兵马司指挥人选,以及京营监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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