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若清思量了许久,终于开口说道:“如今国朝气数未尽,那可能一直……都无法得到机会。”
“需要削,需要磨,削掉气数,磨掉人心所向的势。”贾珩剑眉挑了挑,目光深深,温声道。
这种事情急不得,否则,地方一点儿星火乍起,就会天下大乱,不可收拾。
但也不能拖得太久,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
顾若清闻听此言,那张白璧无暇的脸蛋儿上,就是现出若有所思之色。
“地方文臣许多并不掌兵权,更多还是听中枢的风向,谁在中枢拥护谁。”贾珩那张刚毅、沉静的面容上,现出几许笃定之色,温声道。
当然,只要他不旗帜鲜明地打出篡位的旗号,那最后一道遮羞布也就还在,天下文臣也不会作死勤王。
一般是他执政层面出现大的过失,导致民乱,那时候就有忠臣义士起兵讨逆。
贾珩剑眉挑了挑,眸光幽远片刻,重又恢复过来,湛然若神。
……
神京城,高宅……
高仲平这边厢,背着手就在厅堂中来回踱步了一会儿。
旋即,落座在梨花木椅子上,思量了一会儿,吩咐着仆人,沉吟说道:“去将公子唤过来。”
不大一会儿,就见高镛一人从外间而来,面上现出畏惧踯躅之色,快步近前,向着高仲平拱手行礼,拱手说道:“儿子见过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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