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严以柳就是向贾珩叩首起来。
贾珩剑眉之下,眸光深深,凝眸看向一旁的丫鬟,温声道:“快扶你家小姐起来。”
但那丫鬟却愣怔在原地,并未出去搀扶严以柳。
贾珩沉声道:“严以柳,严烨之罪行累累,谋逆重罪,乃为十恶不赦之罪,实难宽恕,你纵是求情,也无济于事。”
说着,起得身来,就要离去。
这会儿,却见严以柳起得身来,拦在贾珩的面前,抬眸看向那蟒服青年,沉声道:
“卫王,如是饶过家父,以柳虽蒲柳之姿,唯愿侍奉卫王左右,端茶送水,铺床叠被。”
贾珩转过头来,凝眸看向严以柳,道:“本王不需你侍奉,严烨其人,怙恶不悛,自有国法严惩。”
说着,甩开严以柳的胳膊,也不多说其他,在锦衣府卫的簇拥下,向着外间而去。
严以柳看向那蟒服青年,玉容微滞了一下,心头大急,唤道:“卫王,卫王。”
但见那蟒服青年头也不回,在锦衣府卫的撑伞相送下,沿着绵长曲折的回廊,出了南安郡王府。
……
贾珩这边儿离了原南安郡王府的宅邸,想了想,打算先回晋阳长公主府一趟。
先前在冯太后那边儿终究有些“失礼”。
这两天,让晋阳抱着孩子去一趟后宫,在长乐宫见见冯太后。
晋阳长公主府,宅邸...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