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楚的哭啼在连续的重击下,逐渐破碎、变形,最终化作了难以自抑的娇媚呻吟。
他的阴茎进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像是要刺穿她的灵魂。
在完全没入后,挺胯便开始了短促而深重的抽插。
芙罗拉难以承受突如其来的背刺和失身的疼痛,更因被提起的姿势,血液全然涌向头部,令她眩晕窒息:“你……你拿任务结单的事情骗我……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男人结实有力的臀部如打桩般高速耸动,沉甸甸的囊袋拍打着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发出淫靡的声响,留下一片通红。
在情热的余闲中,他摸出一支针剂,毫不留情地刺入她的肌肤,几近残忍地嘲弄道:
“就算当了贼,你也天真得可笑,芙洛。”
梦境与现实在此刻交融。
不断流出的眼泪沾湿了轻抚着她脸颊的黑檀指套,为了让她加深梦境所感觉的痛楚,他那被夜紫色薄纱包裹的狰狞欲根早已蓄势待发。
硕大的龟头抵住芙罗拉因梦境刺激而微微肿起的阴蒂,充满欲望地揉弄挤压。
粘稠的淫液不断渗出,打湿了茎身。
梦境里,男人舔咬着她的脖颈,带来一阵又一阵的欢愉。
她被淫靡的噩梦推上高潮,甬道剧烈地收缩痉挛。
与此同时,现实中的巫妖,模仿着那噩梦里头男人的动作,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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