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的祭坛搭好了。
黑石垒成的高台,齐腰高,每一块石头都严丝合缝,缝隙中用鲜血和朱砂混合的颜料画满了阵纹。那些纹路弯弯曲曲,像一条条扭曲的蛇,从祭坛的底部盘旋而上,汇聚到顶端的凹槽处。凹槽不大,刚好能容纳一只拳头大小的蛊虫。南宫玄站在祭坛前,手里捧着九十九块颅骨碎片和九十九个装满心头血的瓷瓶。颅骨碎片很小,每一块只有指甲盖那么大,边缘锋利得像刀片,在烛火下泛着惨白的光。瓷瓶里的血是暗红色的,浓稠得像墨,隔着瓶壁能感觉到微微的温度——那是刚从活人心脏中取出的热血。
他把颅骨碎片一块一块地放进凹槽。每放一块,凹槽底部的阵纹就会亮一下,血红色的光从凹槽中溢出,像一条条细小的蛇,顺着祭坛表面的纹路向下爬行。九十九块放完,整个祭坛亮了起来,血红色的光从底部到顶部,从顶部到底部,来回流动,像心脏在跳动。他打开瓷瓶的盖子,把心头血一瓶一瓶地倒进凹槽。血浸透了颅骨碎片,碎片在血中沉浮,像一艘艘小小的船,在血红色的海洋中飘荡。凹槽满了,血从边缘溢出来,顺着祭坛的表面流下去,流过那些扭曲的蛇形纹路,流过黑石的缝隙,滴在地上,在地上汇成一个小小的、暗红色的水洼。
南宫玄咬破自己的手指,把血滴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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