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康要去踢球,秦楚又正好没有什么应酬,于是整整一天被胡非二
人教训着。
到了晚上,胡非谭波仍然象昨天那样将林康夹在中间坐在沙发上。
胡非大喊一声:“贱逼出来。”
就象是什么演出的开幕仪式一样,厕所里,早已脱的全身一丝不挂的秦楚,
口中叨着一沓打印好了的稿子,屈辱地爬了出来,向着三人坐着的客厅爬来。
不知训练了多少遍了,秦楚爬到三人面前,先是用嘴先后亲三人的脚,每亲
一下,便打一声招呼:“非非姐姐……波波姐姐……康儿老公……”
然后跪着,低着头,念着:“求三位主人让贱货秦楚认罪。”
“念。”胡非只说出一个字,俏眼瞪的大大的,看着脚下的秦楚。
秦楚直直地跪在三人面前,双手捧着那不知被谭波二人指导着修改了n多遍
的反省书,羞辱地念了起来:
“我,秦楚,本来就是一个骚逼……生下来就是个贱种,可我……总是装出
一副高贵的样子,自以为了不起……受了姐姐的教育,才知道,永远地跪在主人
的面前,让姐姐踩在脚底下,才是我应有的下场……我要衷心地感谢两位姐姐,
让我找到我应有的位置……”
“帅哥,录好一点。”谭波对着林康说。
原来,三人的身后,一架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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