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混着尘土在脸上划出几道黑印子,破旧的褂子沾满了泥污和粪渍,整个人狼狈不堪地站在那摊开的“黑色事业”旁边,像个刚从泥潭里爬出来的怪物。
林秀芝看着我那副样子,嫌恶的表情里又添上了浓浓的鄙夷和优越感,她嗤笑一声,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怎么?我们林家的傻姑娘,这是打算靠卖大粪发家致富了?真是出息啊!爷爷要是知道了,怕不是要气得背过气去!”她刻意拔高了声音,生怕周围地里干活的人听不见,“大家快来看看啊!我们林家出了个‘掏粪西施’!哈哈哈!”
她刻薄的笑声和她同伴们附和的哄笑声尖锐地刺激着耳膜。
我攥紧了木锹柄,指节发白,脸上火辣辣的。
不是因为羞耻,更多是一种被围观的茫然和无力。
汗水流进眼睛里,涩得生疼。
衣兜里的卡片似乎轻轻震动了一下,零号冰冷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响起,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我心头那点被嘲笑点燃的无名火:
“情绪波动:愤怒、羞耻。无价值。核心目标:获取生产资料。噪声源干扰:低威胁等级。建议:忽略。继续执行摊薄操作,角度调整15度,确保光照均匀。”
他的声音像一道冰冷的指令,强行拽回了我的注意力。
我深吸了一口气——尽管吸进肺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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