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为婆婆丝袜上面的水渍发愣的时候,她们已经离开病房了。
“流下了的水到底是什么?”我心里总觉得婆婆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具体哪里不对劲,“婆婆胸口也有两摊湿痕,难道是奶水?不可能,婆婆又不在哺乳期,哪里来的奶水。对了,为什么她出门不戴胸罩?咦?我今天出门好像也没穿胸罩,为什么我会不穿胸罩啊?”
我看向自己的胸前,发现薄薄的病服被我的香瓜乳房高高撑起,布料上面顶出两个拇指尺寸的乳头激凸,“现在肯定没戴胸罩,那我今天出门去灌顶大会的时候,我到底有没有穿胸罩啊?为什么想不起来了?”
晃了晃脑袋,我两只脚互相碰了一下,“咦?脚怪怪的,有种莫名其妙的违和感,是因为没穿丝袜?奇怪,为什么我会觉得不穿丝袜就很不舒服,赤脚躺病床上不是很正常吗?”
丝袜……想穿丝袜……
我下床穿上拖鞋,开门离开病房,打算去医院超市买几双丝袜穿。
我走到走廊拐角处,听见婆婆的声音,“李医生,周梅的情况到底怎么样?”
李医生的磁性男音响起,“没什么大事,就是累得虚脱了,只是……”
婆婆追问:“只是什么?但说无妨。”
“大少奶奶送来的时候,下体内都是精液,她有发生过性行为的痕迹,肚子、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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