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从粉色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细细碎碎地洒在床上,像一层薄薄的金纱,却刺得我眼睛发疼。我早就醒了,却不想睁眼。
女友已经走了。小屋安静得可怕,只剩下空调低低的嗡鸣,和我自己越来越沉重的呼吸。98斤的身体陷在被褥里,轻得像一张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纸。我伸手摸了摸身边的位置,那里已经彻底冷了。她的枕头还带着淡淡的香味,可我却不敢多闻——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提醒我:我把最爱我的人,亲手逼走了。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她的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套,却连哭出声的力气都没有。
昨天晚上,我发了那条消息。
「在吗?」两个字,像两把刀,同时插进我的心口。我后悔了无数次,想撤回、想拉黑、想把手机砸掉。可每一次手指悬在屏幕上,都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拽住,怎么也按不下去。
我以为我再也不会见他了。
那个四十岁的大叔,那个在酒店里把我压在床上、把滚烫粗硬的肉棒顶到我嘴唇上的男人,那个差点让我张嘴含住他的男人……我明明恶心到想吐,明明发誓那是最后一次,可当整个世界只剩下我一个人,当女友哭着搬回宿舍、当我连一个能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时,我却鬼使神差地给他发了消息。
我他妈到底算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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