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终于走到了最后三天。小屋里的一切都必须恢复成她离开前的样子——
粉色的窗帘整整齐齐,床单散发着阳光的清香,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摆得一丝不
苟,连阳台那盆茉莉的叶片都不能有一片枯黄。
我知道她有多细心,也知道她有多敏感。只要有一丝不对劲,她那双水汪汪
的眼睛就会立刻眯起来,笑着问一句「宝贝,你最近是不是偷偷干了什么坏事呀?」
那句撒娇的话,现在却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让我每晚都睡不安稳。
我这几天几乎成了家务狂魔。兼职发完传单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袖子挽
得高高的,开始一寸一寸地清理。地板我跪在地上擦了三遍,用的是她最喜欢的
柠檬味清洁剂,112 斤的纤细身体压得膝盖发红,腰窝深陷得像一道被刻出来的
沟,每一次向前伸展,t 恤就滑到后背,露出光滑无毛却瘦得几乎能看见脊椎的
小腹。
我擦得特别卖力,仿佛这样就能把过去这些天的所有罪证都擦进地缝里。床
单和枕套我拆下来扔进洗衣机,又怕机器洗不干净,特意拿出来手洗了两遍。泡
沫在指间翻涌时,我脑子里却反复闪过那些夜晚——碎花裙被我掀到腰间,黑丝
大腿被精液糊得一片狼藉,高跟鞋鞋跟敲击地板的清脆声……我用力搓着布料,
像在惩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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