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周,忙碌的教师工作很快把我的注意力从谢佳音的事情上拉了回来。期中过后,教职评优、素质考核乱七八糟一大堆事务忙得我焦头烂额。
轮轴转工作了两个星期,我已经整整两个星期没有起飞了!
上一次还是从昭言家里被捉奸逃出来,从那以后就没有令人“鸡动”的事情了。更要命的是,这周末昭言她爸在家,我肯定是不敢上门补习了。
回想起昭言的秘密花园,和她妈妈的妙曼酮体,我的鸡儿就邦邦硬气。
“叮~”
是秦朔发来的消息:“today is the 就是今天。”另外附上了一个地址,是离我家五公里左右的一个老小区。
想起之前和她的“一日之约”,刚好我也没事干,于是给她回了个消息后,就立马出发了。
我打了个车过去。一下车,便在小区门口见到了那头耀眼的银发。
秦朔倚在一辆哑光黑的摩托旁,单腿屈起,靴底抵着踏板,姿势慵懒得像一头刚睡醒的豹子。
一头齐腰的银发马尾被风吹得微微凌乱,发尾却带着刀削般的锐利光泽。
冷白皮在阳光下几乎透明,偏偏胸前那对被黑色机车皮衣裹得呼之欲出的巨乳又热烈得过分,形成极强的反差。
她脚踩一双厚底马丁靴,靴带没系满,松松垮垮地垂着。左手戴着半指皮手套,右手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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