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攒了两个星期的量终于在此刻爆发,避孕套的前端被瞬间挤满,鼓起一个圆囊,秦朔明显感觉到她的阴道正被那团滚烫的液体狠狠灼烧着,喉咙里不由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啊~”
我的精势还在持续高涨着,一连十几下,每一下都像水枪喷发,避孕套被灌得迅速膨胀,前端坠成沉甸甸的一团,乳白。
我喘着粗气,鸡巴从秦朔的阴道里滑了出来,而避孕套却被她紧缩的穴口死死咬住,没能一起带出。
大股大股的浓白精液顺着套口流出来,淌过我的睾丸,瞬间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秦朔坐在我的胯间,慢慢把那只套子从穴里褪出来。即使已经流出了不少,依然有一个熟蛋黄大小的精液量在套套里面。
她举起来晃了晃:“大哥,你是多久没射了啊,量这么夸张。”
“但是不好意思,这才是第一个,还要继续。”
她的表情没有因为做爱和我的射精产生任何变化。既看不见红润,也不见享受。似乎不是她而是另外一个人在和我交合。
不过,好在她不像上次那样残暴,逮着我连续榨几次。
今天的秦朔十分温和,在我射完后没有碰我敏感的大鸡巴,反而罕见地放缓了节奏。
她低头抽几张湿巾,动作轻得像在对待易碎品,先给我过度敏感的龟头擦干净,再用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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