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时,头顶是那片深蓝的星空墙纸,点点荧光贴纸像真的在夜里亮着,安静得有点不真实。
鼻尖全是淡淡的冷冽香气,混着一点汗味和昨晚残留的荷尔蒙,竟意外地好闻。
左臂早被压得发麻,像灌了铅,却舍不得抽出来,因为上面枕着一颗银色的脑袋。
侧头,秦朔的脸就在咫尺。
睡着的她褪了所有锋芒,眉眼柔软得,睫毛在晨光里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
银发乱七八糟地铺在枕头上,有几缕黏在她微张的唇边,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她手指蜷在嘴边,指尖几乎碰到下唇,像小婴儿下意识找奶喝的动作,那张平日里冷淡的嘴此刻软得不可思议,唇色被昨晚吻得还有点肿,透着一点水润的粉。
她整个人几乎贴在我身上,一百七十五公分的躯体带着惊人的重量,一条紧实修长的腿大大咧咧跨在我腰上,膝盖还抵着我大腿内侧。
被子只盖到她腰际,胸口那对饱满的弧度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在薄薄的空调被下顶出两粒小小的凸起,可爱极了。
我忍不住弯了弯嘴角,这睡相也太糟糕了吧。
“唔……”
她忽然含糊地哼了一声,睫毛抖了抖,像被光线扰了清梦,迷迷糊糊地半睁开眼,银灰色的瞳孔还蒙着一层水雾,焦距没对上。
“醒啦?睡得还好嘛?”我压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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