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很舒服,可我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昭言可爱的笑脸,和她用小手握住我鸡巴的细腻触感。越想越渴,口干舌燥,像着了火。
看了看手机,已经两点多了。
我轻手轻脚爬起来,套了件t恤和短裤,推开门下楼去厨房找水喝。
别墅里静得吓人,走廊的夜灯只亮了一盏昏黄的,楼梯踩上去几乎没声。
厨房在一楼,我摸黑找到冰箱,开了门,冷气扑面,抓了瓶矿泉水,仰头咕咚咕咚灌了半瓶。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总算压了压心里的火。
可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隔壁保姆间的门突然“咔哒”一声轻响。
我一愣,转头看过去。
门开了条缝,一个瘦小的身影慌慌张张地闪出来,是家里的保姆小兰。
她大概二十出头,平时话不多,总是低着头干活。
这会儿她头发有点乱,衣服扣子似乎扣错了,脸红得像煮熟的虾,脚步轻得像猫,却又急得几乎小跑,蹑手蹑脚地往楼上去了。
我站在原地,瓶子还举在半空,满头问号。小兰半夜两点多从保姆间跑出来,还这副样子?去干嘛?
正疑惑着,保姆间的门没关严,台灯的微光从门缝透过,房间里隐隐传来一阵低低的喘息声。
保姆间里还有一个人?这大半夜的……不会是保姆与保姆之间的一段感人肺腑的爱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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