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晚惜笑了笑,眼角那颗泪痣随着笑意轻轻颤动。“我又不瞎。”
她语气依然温和,“保健室那次,昭言摔伤的时候,你握着她的手,一直在轻声安慰她。后来在商场,我看你陪她们买衣服,也是全程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昭言看你的眼神……有着很依赖的感觉。你对她明显比对其他学生多了一份耐心。”
“其实很多年轻男老师都会遇到这种事,尤其是长得干净、性格温和的。学生时代留下的滤镜,加上老师这个身份,很容易让人误读。”
她忽然笑了笑,带了点自嘲。
“我刚来这所学校的时候,也被提醒过,说保健室这种地方容易招闲话,让我注意跟男生的距离。后来我干脆把一直带着口罩,成天穿着这套白大褂,就是想少点麻烦。”
我抬头看她。
她镜片后的眼睛弯了弯。
“不过后来我发现,躲是躲不掉的。真正想找你麻烦的人,总能找到角度。所以我后来想明白了——与其战战兢兢地防着别人怎么看,不如先让自己心里舒服。”
她看着我,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如果你真的觉得难受,不如暂时把重心收回来一点——比如先把自己的课上好,把成绩做出来。这段时间就暂时和昭言不要走得太亲近了,等风头过去,那些闲言碎语自然就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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