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完全打开了。
进来的人,是仇晚惜。
她还穿着那件扣得一丝不苟的白大褂,口罩拉到下巴,银丝细边眼镜后的丹凤眼先是带着惯常的温柔笑意,结果在看清屋内情况的下一秒,她的表情像被按了快进键,精彩得可以写入北影教材了。
她先是瞳孔猛地一缩,眉毛轻轻挑起,明显是“哎呀有人”的惊讶;紧接着视线往下,精准地落在我和昭言贴得严丝合缝的下半身——特别是我那顶得老高的裤裆帐篷上。
她的眼尾瞬间弯了弯,唇角抽动了一下,像是在极力忍笑一样。
再然后,她的目光在我勃起的轮廓上多停留了两秒,眼底迅速闪过一丝玩味的了然,眉梢轻挑,嘴角勾起一个极浅却又极坏的弧度。
脸上一副那种“哦~我懂了”的表情,简直写满了“原来如此,小善老师你在这里偷情啊”的调侃。
空气安静得可怕。
仇晚惜一句话都没说,只是轻轻“哦”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长,尾音带着明显的笑意。
她慢条斯理地伸出手,把门重新拉上,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什么。
门关上的最后一刻,她隔着逐渐变窄的门缝,冲我眨了眨左眼,那颗泪痣在灯光下一闪,像在无声地说:
“我什么都没看见哦~”
“咔哒。”
门彻底关上了。
杂物间里只剩下我和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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