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月的意思很直白,可这个选择对于元满来说还需要一点时间,卿月并不强求,与她又说了些话便让她回去休息。
“让她离京不是比较好吗?”晏沉不太明白卿月为什么还要给元满选择,事已至此,封疆不是个会善罢甘休的人,那么将人送得远远的便是最稳妥安全的方法。
“她要是留在这,时间长了早晚都得见着,送她走也是为了她好,否则……”
“阿沉。”卿月轻声打断,刚刚强撑着精神见了元满和萧咲,此刻她已经倦怠不堪。
“小满是人,不是物件。封疆当初一句话逼着她留京,如今我又得凭着一句为她好,将她送走吗?”
“小满她有做选择的权利。我不能为她做选择,我能做的,是替她清理杂碎,让她选择的道路畅通无阻。”
晏沉抿了抿唇,思索再三后开口:“那个男孩,我让佟泽调查过了,他确实是封御的,在封御名声很大,客人……不少,这样的人真的适合吗?”
“阿沉,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卿月微微阖眸,气息平缓。
“我不能保证那个男孩一定是个可托终身的人,也不能说他一定比封疆要好。可是阿沉,和他在一起的小满,是活着的。”
人总是擅作主张地给一切事物进行等级分类,连人们本身也难逃阶级分类。
一份不够体面的工作,一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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