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低音的鼓点在黑白相间的格纹地板下沉闷地回荡,将空气震出肉眼看不见的波纹。
星乃端着空荡荡的银色铁盘,退回了吧台侧面的阴影里。她将铁盘轻轻搁在铺着防滑垫的大理石台面上,发出“哒”的一声轻响。
那件酒红色的亮面烫金兔女郎连体衣紧紧咬合在她的皮肤上,布料没有一丝一毫的透气性。
随着她放松下来的呼吸,胸腔起伏,深v的领口边缘在白皙的皮肤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汗水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那条纯白色的硬挺颈环,渗进那颗酒红色的硕大领结下方,最终消失在两团微微聚拢的柔软之间。
霓虹灯带的粉色光晕在酒红色的胶衣表面流转,拉出几道刺目的高光。
星乃的肩膀往下垮了垮。那双穿着白色翻折莱卡手套的手指松开了铁盘边缘,指尖在掌心里蜷缩了两下,缓解着长时间用力带来的僵硬。
头顶上,那两只覆满白色绒毛的巨大兔耳朵跟着她垂头的动作向前倾斜,几乎要扫到她的鼻尖。
那根标志性的呆毛在两只兔耳的夹缝中倔强地支棱着。
视线扫过喧嚣的大厅。
五颜六色的射灯在人群中穿梭,穿着各色衣服的客人们举着酒杯,大笑声、骰子碰撞声和酒精挥发的气味混杂成一锅沸腾的浓汤。
星乃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闷闷的吞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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