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内的射灯被调到了最暗的一档,暖黄色的光晕在空气中那些细小的浮尘上折射出暧昧的轨迹。
中央空调送出的冷风,带不走真皮沙发上逐渐升温的旖旎气息。
自从那晚的口交之后,星乃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无法抽身的泥沼。
两千五百万信息点的入账,切实地减轻了阿赫迈达斯的重担。
当她看到由音核对账目时微微舒展的眉头,看到芹香因为不用再去便利店值夜班而多睡了一个小时的安稳侧脸时,那种因为吞咽精液而产生的屈辱感,似乎被某种沉甸甸的责任感强行压制了下去。
于是,面对赢逆越来越离谱的要求,她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咬着牙遵从。
只是,她死死地守着一条底线。
那条她认为可以区分“为了学校牺牲的打工”和“彻底堕落”的界限——一定、绝对、不可以涉及到性交。
赢逆起初答应得很痛快。但没过几天,他就开始用各种方式试探这条边界。
星乃并没有察觉到,在这短短一周的密集接触中,她的身体正发生着微妙的改变。
那些曾经让她感到战栗和抗拒的抚摸,正一点点唤醒她神经末梢里沉睡的敏感。
此刻,八号包厢内。
星乃背对着赢逆,蹲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那套酒红色的漆皮兔女郎工作装紧紧地包裹着她娇小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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