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个是……”
老师的声音干瘪得像是在沙漠里跋涉了三天的旅人。
他想要为自己这丢人的生理反应找个借口,想要维持住那摇摇欲坠的师长尊严。
可是。
舌头在干燥的口腔里打结,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出来。
星乃并没有给老师留下思考的时间。
她那双半眯着的眼睛里,流转着一种食髓知味的贪婪。
那种在酒吧的包厢里,被那个男人的巨物一次次撑开、填满、灌溉后,所培养出来的对于雄性器官的渴望,此刻正像野草一样在她的体内疯长。
只要是肉棒。
只要能插进来。
只要能射出那些滚烫的液体,把那个一直痒得让人发疯的地方堵住。
她的左手从老师的腰间滑落。
黑色的半截无指战术手套,带着皮质的粗糙感。
那五根纤细但充满力量的手指,在空中张开,然后,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那条深灰色的西装裤上。
掌心直接贴合在了那个隆起的帐篷表面。
“唔!”
老师的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沙发背上,牙关死死地咬紧,从鼻腔里挤出一声沉闷的低喘。
星乃的手法显得出奇的熟练。
这根本不是一个普通的、只懂得挥舞防暴盾牌的阿赫迈达斯副会长会有的动作。
她并没有一上来就粗暴地揉捏。
戴着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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