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实木门在身后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黄铜锁舌卡入锁槽,“咔哒”一声,将外面大厅里震耳欲聋的重低音音乐和喧闹的人声彻底隔绝。
房间内的光线比外面的包厢还要昏暗。墙角几盏嵌在踢脚线里的暗红色地灯散发着朦胧的光晕,将铺满整个房间的暗红色长毛波斯地毯照出深浅不一的阴影。中央空调的冷风在密闭的空间里缓慢流转,却怎么也吹不散这里常年积淀下来的、混合着高级香薰、汗水发酵酸涩以及浓烈体液腥味的浑浊空气。
赢逆的手臂松开。
星乃的身体顺着重力向下滑落。那双穿着十厘米黑色尖头细高跟鞋的脚,稳稳地踩在了柔软的长毛地毯上。细细的鞋跟深深地陷进羊毛的纹理中,发出一声轻微的“沙”声。
脚跟刚刚站稳,她的膝盖就顺势向前一弯。
没有丝毫的停顿。
也没有哪怕一秒钟的缓冲。
星乃就像是一个早就被设定好了程序的发条玩具,身体的重心迅速下沉。
包裹在油亮黑丝里的小腿与大腿折叠,酒红色的漆皮连体衣在胯骨和腰腹之间挤压出几道深深的褶皱,发出“咯吱”的摩擦声。
她蹲了下去。
双膝向两侧大开,两只脚尖分别向着外侧点地。这个姿势,让她大腿内侧那块原本被布料遮掩的区域,毫无保留地敞开在了赢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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