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床的床垫在两人重心的转移下发出一连串沉闷的咕噜声,暗红色的波斯地毯吸收了水波荡漾时带来的轻微震颤。
星乃跨坐在赢逆的腰腹上。
那件酒红色的漆皮兔女郎连体衣早就失去了原本的版型,崩开的领口向两侧无力地耷拉着。
两团带着汗水光泽的乳肉在冷气中微微发抖,深红色的乳尖硬挺着,偶尔擦过粗糙的漆皮边缘,惹得她那涂着亮色唇彩的嘴角不住地抽搐。
她垂下眼帘,那双异色瞳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饥渴。
双膝在床面上向前挪动了半寸。
黑丝破洞处,那两片红肿外翻的媚肉,准确地对准了直指天花板的紫红色巨物。
“哧……”
随着腰肢的下沉,硕大的龟头再次破开了那层粘稠的爱液屏障。
通道内部的软肉像是一群饿极了的水蛭,疯狂地吸附上去。
星乃的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双手十指死死地扣住了赢逆结实的腹肌,指甲在古铜色的皮肤上刮出几道浅浅的白痕。
她试图一口气将这根东西全部吞进去。
但那可怕的尺寸和粗度,远超了这具娇小躯体在自然状态下所能容纳的极限。
即使在发情激素的催化下甬道已经变得泥泞不堪,当性器推进到三分之二的位置时,那股强烈的胀满感和撕裂感还是让她的动作停了下来。
还有小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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