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波斯地毯上,原本清晰的繁复花纹已经被大片大片颜色深浅不一的水渍糊成了一团。
房间角落里的中央空调依然在尽职尽责地输送着冷风,试图降下室内的温度。
然而,那从出风口吹出来的冷空气,在接触到房间中央那张水床周围的区域时,就仿佛撞上了一层无形的高温壁垒,瞬间被同化成了一股令人窒息的湿热。
五个小时。
整整三百分钟的疯狂交媾。
这间原本只是用来提供私密服务的隐藏包厢,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一片泥泞不堪的屠宰场。
只不过这里屠宰的不是血肉,而是某个少女长达十七年的坚持、信仰以及作为人类的尊严。
空气稠密得像是在肺叶里灌满了胶水。
那种味道已经无法用单一的词汇来形容。
浓烈的、属于顶级雄性释放后留下的石楠花腥气,与某种发酵到了极致、甜腻得几乎要让人味觉失灵的浆果雌香死死地绞缠在一起。
这股气味在经历了五个小时的高温蒸腾和不断补充后,甚至在半空中凝结成了肉眼可见的、丝丝缕缕的白雾。
白雾在水床的上方缓慢地盘旋、流转,久久不散,像是一层天然的催情滤镜,将床铺上的画面渲染得光怪陆离。
水床的深红色丝绒床单早就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
一大片一大片的深褐色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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