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防爆实木门被推开的那一瞬间,走廊里略带暖意的空气涌入,与办公室里冷硬的空调风撞在一起,激起一阵肉眼难以捕捉的微小气流。
空气中,那股原本只属于冷气机过滤网的无机质味道,被一股突如其来的香气蛮横地撕开了一条口子。
那是一种揉碎了熟透浆果发酵后的甜腻,底下又掩藏着一丝在密闭空间里捂了许久的、带着点咸腥的潮湿气息。这股味道并不刺鼻,却像是有生命一样,顺着鼻腔黏糊糊地爬进气管,让人的肺叶产生一种微妙的麻痒感。
纱莉站在办公桌旁,银灰色的狼耳在头顶迅速地转动了一个角度,捕捉着空气中气流的细微变化。
那双一黑一蓝的异色竖瞳,本能地顺着半开的门缝看了过去。
紧绷的下颌线在视线触及到门外那个熟悉的身形的瞬间,悄然松懈了下来。原本扣在大腿外侧、已经准备摸向枪套的五根手指,也跟着松开了力道,指腹在战术短裤的布料上蹭过,发出一声细微的布料摩擦声。
眼底那抹如临大敌的冰冷,被一丝如释重负的喜色所取代。
悬了整整一晚上的心脏,终于安稳地落回了胸腔里。
然而。
当走廊外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来人的身上,将那个娇小身影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照亮时。
纱莉那刚刚松开的手指,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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