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混杂着雄性麝香与雌性发情后特有的甜腻腥味的空气仿佛还未从鼻腔中散去,陈诗茵就已经不得不重新披上那张名为“陈校长”与“母亲”的画皮,回到了这个充满了日常生活气息的家中。
夜色像一块厚重的绒布,把窗外的世界裹得严严实实,只留下餐厅里这盏暖黄色的吊灯,勉强撑起了一方温馨的假象。
陈诗茵并没有急着换下那一身即使在家里也显得过于正式且充满束缚感的职业装。
她站在餐桌旁,那件淡紫色的荷叶边衬衫依旧紧紧地箍在她那丰硕得有些不讲道理的上半身上。
那是一种熟透了的、仿佛只要轻轻一掐就能流出蜜汁来的肉感。
衬衫的面料虽然顺滑,却根本藏不住那两团沉甸甸、软绵绵的脂肪球。
尤其是那对硕大的乳房,被紧致的内衣托举着,硬生生地在胸前挤出两道深邃且充满压迫感的弧度,每一颗扣子都像是用尽了吃奶的力气才勉强扣住,周围的布料被扯出了几道危险的褶皱,仿佛随时都会宣告罢工,将那里面包裹着的、或许还残留着某些男人指痕与唾液的大白兔彻底释放出来。
领口那枚深紫色的宝石胸针不仅没有起到装饰的作用,反而像是把所有的视线都聚焦到了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随着她每一次略显沉重的呼吸,那颗宝石就在两座雪峰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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