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剑劈开空气。
一声短促的破空音在空旷的桧木地板上方炸开。紧随其后的,是双脚交替踩踏木板发出的沉闷撞击声。
“喝。”
一个极短、极重、从腹腔深处挤出来的音节。
王语嫣双手紧紧攥住那柄边缘已经被汗水浸得发黑发亮的长木剑。
手臂高举过头,肩背部的肌肉一瞬间绷紧到极致,青筋在白皙的皮肤下隐隐凸显。
她向前跨出一大步,腰部猛然扭转,带动着整个上半身的力道,将木剑狠狠砸向前方空无一物的空气。
这已经是今天下午的第三千次挥击。
道场里很安静。
初冬的阳光被高处的木格栅窗切割成几块并不规则的方形光斑,斜斜地投射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
空气里没有开暖气,带着一种渗入骨髓的阴冷干爽,但王语嫣身上的那套纯白色居家道服,已经有一大半变成了紧贴皮肤的半透明状。
领口、后背、腋下,几处大片的水渍连成了片。
汗水从她的发根处不断渗出,顺着脸颊的轮廓滑落。
那原本高高扎起的海蓝色单马尾,此刻因为长时间的剧烈运动而彻底散乱,几绺湿漉漉的长发粘在饱满的额头和侧脸上。
她没有停下来去撩开那些遮挡视线的头发。
“喝。”
又是一步跨出。
手腕的关节处传来阵阵钝痛。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