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棚内的主灯大多已经关闭,只留下一盏散发着刺目红光的辅助射灯,将房间内的景象染上一层极其浑浊的色泽。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味道。
那是大量的汗液、高浓度的雄性体液、雌性的爱液以及隐隐约约的尿臊味在密闭空间内发酵了整整五个小时后的结果。
在那张早就被彻底浸透、变得湿黏的波斯地毯上,王语嫣正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趴伏着。
她四肢着地。
手掌平摊在地毯上,手腕和手肘因为长时间承受身体的重量而剧烈地发着抖。
双膝大大地向外岔开,膝盖骨周围的皮肤在五个小时的摩擦中已经破皮发红。
她的下半身被高高地撅起。
那个本该是被严密防守的隐秘区域,此刻完全暴露在红光之下。
那片茂密的黑色毛发被各种粘稠的液体糊成一团,紧紧地贴在大腿根部。
在那个泥泞不堪的甬道入口处,一根粗硕、青筋盘结的巨大肉棒正深深地陷在里面。
而在那道肉缝的后方,那原本紧闭的粉褐色菊穴,此刻被一根粗大的金属肛塞死死地堵住。肛塞的底端连接着一束黑色的、长及地面的马尾毛。
她白皙的背脊向下塌陷。一只穿着黑色皮靴的脚,正毫无怜悯地踩在她的后脑勺上。
那是赢逆的脚。
赢逆坐在王语嫣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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