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王朝阳趴在地毯上。
他的眼睛依然被眼罩蒙着,嘴里塞着那条散发着浓烈雌性气味和精液腥臭的内裤。
他没有去摘眼罩。也没有去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
他的双手无力地摊开在身体两侧。手指微微蜷缩着。
后背上的疼痛感一阵阵地传来。平板贞操锁压在耻骨上,冰冷、坚硬。
极度的虚脱感包裹着他。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疲惫,更是精神上的彻底枯竭。
在刚才那长达几个小时的折磨和极端的视觉、听觉刺激下,他那点可怜的男性尊严被碾成了粉末。
他被迫承认了自己的无能,被迫接受了那种绿帽癖的变态快感,甚至在那种极度的屈辱中射了出来。
现在,他的脑子里空荡荡的。
没有愤怒,没有反抗。
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
他躺在那里,呼吸逐渐变得平缓。每一次吸气,嘴里那条内裤的味道就会直冲鼻腔,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一切。
在那种极度的疲惫和精神恍惚中。
他的意识开始飘散。
周围那令人窒息的石楠花气味似乎变淡了。空调的嗡嗡声也渐渐远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微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还有一股淡淡的、属于秋天干爽泥土的气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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