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边界的纯黑色空间里,那种令人窒息的死寂原本像是一块沉重无边的铅块,死死地压在每一个维度的角落。
被粗壮的黑色粘稠物质呈“大”字型悬空吊缚在半空中的王语嫣本体意识,依然低垂着头。
她的脖颈呈现出一种断裂般的无力弧度,下巴紧紧抵在锁骨的窝陷处。
那双原本如同深海般湛蓝的眸子里,依旧覆盖着一层灰白色的薄膜,没有聚焦,只有大面积死寂的眼白裸露在黑暗中。
那张没有任何血色的、干裂苍白的嘴唇,还在遵循着那种病态的自我保护机制,以一种极小、极机械的幅度上下翕动着。
“这样就好。”
“这样就好。”
无声的音节在唇齿间摩擦,没有任何声带振动的气流。
这具代表着王语嫣最初理智与高洁的灵魂躯壳,将所有从现实肉体传递进来的、那长达数小时的极端性虐待和淫乱快感,全部隔绝在这句单调的重复咒语之外。
她将自己封闭成了一座不接收任何外界信号的孤岛。
就在这近乎永恒的停滞与麻痹中。
“滴答。”
一声极其清脆的、类似于某种粘稠液体滴落在平静水面上发出的声响,毫无征兆地劈开了这片死寂的空间。
这声音并不响亮,却在瞬间产生了穿透力极强的回声,一圈一圈地向外震荡。
王语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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