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内昏黄的暗红色地灯光线打在长毛波斯地毯上。
王语嫣那件被改造得极其不堪的水手服已经碎成了几根布条,松松垮垮地挂在她汗湿的肩膀上。
两块绣着红黄色爱心的薄纱早就从胸前滑落,那对过度发育的g罩杯巨乳沉甸甸地压在她自己的大腿面上。
在经历过无数次肉体和精神的双重碾压后,她那始终绷得死紧的脊背,终于像是被抽去了最后一根名叫尊严的骨头,彻底垮塌了下来。
她跪趴在那里,额头贴着赢逆的脚背。
赢逆坐在真皮沙发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学生会会长。
他的嘴角向两侧拉扯,扯出一个极其得意、张狂且恶劣的邪笑。
那双深不见底的桃花眼里,倒映出王语嫣那张沾满混浊体液的脸。
王语嫣慢慢地抬起了头。
那张原本应该因为战败和屈服而充满痛苦与不甘的俏脸上,此刻竟然看不到哪怕一丝一毫的挣扎。
她那涂着深蓝色口红的嘴唇微微张开着,急促而短浅地呼吸着空气中浓烈的石楠花气味。
两行清澈的泪水从她那红肿的眼角溢出,顺着脸颊的轮廓滑落,冲刷过那些沾在皮肤上的半干精斑。
但这泪水并非是出于悲伤。
在那张脸上,弥漫开来的是一种彻底的迷茫,紧接着,这种迷茫迅速被一种沉重的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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