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逆……赢逆……”
不知火的嘴唇翕动着,无意识地念叨着这个名字。
不是咬牙切齿的咒骂,而是一种带着极度渴望和绝望的呼唤。
如果不去找他,如果不让那根大肉棒插进来。
这具身体就会一直处于这种发情、流水、极度空虚却又永远无法高潮的地狱里。
一小时,一天,一年,直到她彻底疯掉。
妥协吧。
去求他吧。
只要张开双腿,只要放下那点可笑的尊严。只要像陈诗茵那样,像条母狗一样趴在他的脚边,舔他的鞋子,喊他主人。
他就会用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操烂这口发骚的肉穴。他会把那些积攒的痒意全部捣碎,他会用大量的浓精把这个空虚的身体填满。
这种想法一旦滋生,就像是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不知火仅存的理智。
她松开了抱紧自己的双手。
在地毯上翻了个身,双手撑着地面,极其艰难地爬了起来。
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膝盖因为刚才在地上摩擦而泛着红。大腿内侧的淫水顺着小腿滑落到脚背上。
她走到床边,捡起那件被随意丢弃的黑色机车夹克。
皮夹克上布满了酸液腐蚀的破洞,散发着一股焦糊和尘土的味道。
不知火将夹克披在身上。拉链拉到胸口的位置。
夹克的下摆勉强遮住了她那丰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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