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处残留的酸麻刺痛感像细密的针扎一样,顺着脊椎一点点蔓延到大脑皮层。
露露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视线从模糊的重影逐渐聚焦。
空气中没有了废弃工地那种刺鼻的水泥灰尘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奢靡、混合着高级熏香和某种浓烈甜腻体液气味的沉闷空气。
她没有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的后背贴着一具极其宽阔、滚烫的胸膛。
一双结实有力的手臂像铁箍一样,从后面环绕着她的腰肢,将她这具娇小玲珑的身体牢牢地锁在怀里。
露露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那双抱着她的手臂只是微微收紧,一股无法抗拒的绝对力量就将她死死地按在了那个男人的怀中。
她就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洋娃娃,被摆弄成一个极其顺从的坐姿。
“醒了?小兔子。”
一个低沉、充满磁性,却又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恶劣笑意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
赢逆。
那个在除夕夜去过她家、用父母的生命威胁她、把战队搞得乌烟瘴气的男人。那个……色欲魔王。
露露的身体瞬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巨大的恐惧感如同冰水般浇透了她的全身。
她张开嘴想要尖叫,但赢逆的一只大手已经漫不经心地覆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手指隔着毛衣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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