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
一抹极其不正常的、病态的潮红,从她的脖颈处迅速向上蔓延,瞬间染红了她的双颊。
她的眼神没有变得清明,反而陷入了更深层的迷乱。那种在极致的屈辱中寻求自我毁灭的顺从感,像毒药一样侵蚀了她的理智。
“嗯……”
露露的喉咙里漏出一声极度粘腻的鼻音。
她松开了撑着阴唇的手指,双腿放了下来。
然后,她像是一只寻找庇护的小兽,手脚并用地在床垫上爬行,直接扑进了赢逆的怀里。
她的双臂紧紧地搂着赢逆的腰,把那张画着深绿色口红的脸埋在赢逆结实的腹肌上。
“主人好坏……”
露露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下流的撒娇意味。
“都是主人……把露露变成这种不知廉耻的坏孩子的……”
她把脸在赢逆的皮肤上蹭了蹭,深绿色的口红在赢逆的腹部留下了一道模糊的印记。
“只要主人高兴……露露什么都愿意做……”
赢逆的手掌在她的后背上拍了一下。
“既然前面要留着。那就用后面。”
露露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后面。
她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在会所的走廊里,她透过门缝看到过王朝阳被塞入那个金属肛塞的惨状。
那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地方。
但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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