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撑着从病床上站起来。
双脚刚一落地,那种膝盖发软的脱力感险些让她直接跪下去。
大腿内侧两块被淫水彻底泡透的布料摩擦在一起,冰凉又黏糊的触感让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王朝阳见她站不稳,急忙向前一步想要扶她。
“不要勉强啊。”王朝阳的语气里满是心痛。
陈淑仪没有回应,也没有让他扶。
她只是极其僵硬地往前挪了两步,刻意地避开了王朝阳伸过来的手,然后低着头,死死地夹紧大腿,快步朝着医务室的大门走去。
她现在根本没法说话,因为她怕自己一张嘴,就会漏出那种刚刚经历过濒临高潮刺激的发情喘息。
‘……这样就好……这样就可以了……’
陈淑仪一边拖着发软的腿往外走,一边在心里不断地像念经一样地告诉自己。
‘不再背叛朝阳了……城市也安全了……这样就可以了……’
医务室很快就空了。
在安静如初的房间里,只剩下刚才陈淑仪站立过的病床边那个浅灰色的瓷砖地板上。
一小滩因为主人惊吓失禁而留下的、泛着极其可疑的晶莹光泽的圆形水渍,在百叶窗透进来的阳光下,静静地反着光。
但急切关心的王朝阳和匆忙逃离的陈淑仪,两个人都没能留意到那摊罪证。
下午放学后。
初夏的气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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