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而代之的,是屏幕里那个画着黑色浓妆、穿着母猪装、在公厕里对着镜头下贱求欢的淫妇。
是那个骑在自己母亲长出的肉棒上、被赢逆前后夹击、翻着白眼吐着舌头的肉便器。
是那个踩着他的脸、把狗盆踢到他面前、冷酷地说“吃吧,绿帽奴”的陌生女人。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捏住,痛得无法呼吸。
但他没有松手。他将那支试管紧紧地攥在掌心,指甲深深地抠进肉里。
“我会把她带回来。”
王朝阳低声说道。不是对在场的任何人说,而是对自己说。
就算那个纯洁的淑仪已经被彻底碾碎,就算她清醒后会因为那些肮脏的记忆而崩溃自杀。
他也必须把她从那个男人的跨下拖出来。
这是他作为那个曾经承诺要守护她的男孩,最后能做的事。
作战计划的细节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被反复推演和完善。
直到下午三点,会议才正式结束。
魔法少女和萝莉教父带着各自的随从,通过特殊的传送通道离开了天空母舰。她们需要去准备各自的部队和装备。
指挥室里的人渐渐散去。
王朝阳一个人站在甲板边缘,看着下方被云层遮挡的佳林市。
高空的风很大,吹得他灰色的运动服猎猎作响。他脖子上的黑色项圈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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