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甚至连她身上那种混合了高级香水和淫水的味道都没有留下。
刚才发生的一切,就像是一场荒诞不经的噩梦。
她喝下了药剂。她清醒了。
但她没有扑进他的怀里,没有感谢他,没有对他说一句爱他。
她用那种看透了一切的绝望眼神看着他,告诉他,赢逆的计划就要实现了。
然后,她就变成了一道光,飞走了。
“为什么……”
王朝阳的脑袋重重地垂了下去,额头抵在冰冷的柏油路面上。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胯下的那个金属平板贞操锁依然死死地勒着他的皮肉。
那种因为被羞辱而产生的变态快感,此刻在失去爱人的巨大空虚面前,变得无比可笑和悲哀。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小丑。
在这个巨大的棋盘上,他连一颗棋子都算不上,充其量只是一粒被随意践踏的灰尘。
就在他陷入彻底的绝望,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的时候。
一双黑色的皮鞋,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他的视线前方。
那皮鞋的鞋尖距离他的鼻子不到半米远。鞋面上甚至连一丝灰尘都没有沾染。
王朝阳的身体猛地僵硬了。
他不需要抬头,那种从脚底直冲脑门的恐怖压迫感,已经让他知道来人是谁。
“哟。还趴在这儿呢?”
赢逆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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