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的冷风夹杂着汽油燃烧的焦臭味,直往尤金的鼻腔里钻。
但他现在已经闻不到那股焦臭味了。
他死死地盯着二楼主卧的那扇窗户。
玻璃后面,斯嘉丽那张苍白的脸在阴暗的房间里显得异常清晰。
她那一头猩红色的卷发像是某种正在蠕动的活物,而她嘴角那抹僵硬、对称、向上扯开的笑容,和火堆里那些正在碳化的人偶脸庞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
尤金的胃部一阵痉挛,一股强烈的酸水涌上喉咙。
他猛地拔出腋下的手枪,双手握紧,枪口直接对准了二楼的那扇窗户。
“砰!”
枪声在寂静的森林上空炸响,惊起了一群不知名的黑色飞鸟。
大口径穿甲爆破弹瞬间击碎了那扇昂贵的防弹玻璃。玻璃碎片像是一场冰雹般从二楼倾泻而下,砸在楼下的石板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尤金死死地盯着那个窗口。
没有惨叫,没有倒下的身影。
在玻璃碎裂的瞬间,那个红发女仆的身影就像是融入了房间的黑暗中一样,凭空消失了。
尤金大口地喘着粗气,握枪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泛白。
他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一个只相信资本和火力的商人。
在瓦尔基里,他见过那些拥有奇怪光环的学生,见过能够一拳打碎坦克的超人类。
但他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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