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微风穿过圣玛西娅高大的法国梧桐,带下一两片边缘泛黄的叶子。
老师走在铺着洁白石板的林荫道上,脚下的步子比来时沉重了许多。
阳光毫无保留地洒在他的肩膀上,但他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后背衬衫的布料被刚才渗出的冷汗贴在皮肤上,被风一吹,泛起一阵难以名状的寒意。
他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
脑海里,刚才在走廊上相遇的那一幕像卡带的放映机一样,反反复复地倒带、重播。
圣爱那双布满血丝、透着惊恐与尴尬的眼眸;那张红得近乎滴血、却又拼命用袖子遮挡的脸颊;还有她逃离时,那凌乱甚至有些踉跄的高跟鞋声。
这一切都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那绝不是一个少女面对突如其来的表白时该有的正常羞涩。
那种反应,更像是一种……掩饰。
一种害怕某种极其肮脏的秘密被彻底暴露在阳光下的、濒临崩溃的掩饰。
而且,那个叫赢逆的男人。
老师停下脚步,转头看了一眼圣玛西娅大教堂那高耸的尖塔。
那个男人在休息室里揽住圣爱肩膀时,那种熟稔到令人发指的动作。以及他低头在圣爱耳边说话时,圣爱那不受控制颤抖的肩膀。
他们之间,绝对不是什么简单的“单独指导”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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