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冬雨已经断断续续地下了三天。
阿赫迈达斯废弃校舍三楼的对策委员会活动室里,空气冷得像是在冰水里浸泡过的刀子,顺着那些关不严实的窗缝肆无忌惮地往里钻。
由于校舍年久失修,天花板的西南角甚至渗出了一排水滴,“嗒……滴……嗒……”地砸在地板上一个用来接水的生锈铁桶里。
活动室中央,那张由几张旧课桌拼凑起来的长桌被擦得干干净净。
小仓由音坐在桌子的主位上。
她的烧已经完全退了,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眼神已经恢复了那种令人安心的锐利。
红框眼镜稳稳地架在鼻梁上,镜片反射着阴沉天光。
她的手指灵巧地在一台外壳有些发黄的计算器上敲击着。
“嗒嗒嗒”的按键声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脆。
“归零。”由音按下最后一个键,长长地呼出了一口带着白雾的冷气。
长桌周围,四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由音手里的那张结算单。
高岛星乃裹在一张带有卡通印花的旧被子里,只露出个脑袋。粉色的呆毛在被子外面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凉波纱莉 双手抱在胸前,深蓝色的围巾将下半张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清澈的蓝眼睛,盯着计算器的屏幕。
久美芹香那对黑色的猫耳笔直地竖着,身子微微前倾,双手紧紧地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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