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松开裙摆,又紧紧地捏住,反反复复。
“那……那就没办法了……”
她头顶那个蓝色的光环,边缘的锯齿状波动变得极其密集,就像是信号接触不良的显示器,闪烁的频率快得让人眼晕。
克丽丝低着头。
白色的长刘海垂下来,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她双手死死地抓着黑色的风衣边缘,指尖用力到几乎要刺破布料。
她没有看向伯妮丝,而是将视线死死地钉在右边那块剥落了墙皮的墙脚上。
一言不发。
但那雪白的脖颈和红得几乎要燃烧起来的耳垂,已经出卖了她所有的掩饰。她的呼吸很轻,但每一次呼出的气流都在空气中凝结成微弱的白霜,带着一种好闻的、属于少女的甜腻气息。
右侧那根双螺旋状的辫子周围,红色的光环正在缓慢地、不可逆转地发生形变。原本完美的圆形边缘,开始向内凹陷,隐隐有了某种特殊心形的轮廓。
安静了几秒钟。
拉链滑动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伯妮丝转过头,双手搭在水手服的下摆上。指尖微微发抖,将衣物往上一撩。
布料摩擦过肌肤的声音在这个闷热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水蓝色的制服、白色的百褶裙,一件件地落在木地板上。
克丽丝也松开了抓着风衣的手。
黑色的薄款风衣滑落肩头,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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