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黑色塑料外壳里,屏幕散发的冷蓝色荧光渐渐暗了下去。
那张盖满了唇印、阴唇压痕以及菊穴褶皱印记的奴隶协议,还残留在视网膜的底片上。
两道细细的红色温热液体,顺着老师鼻腔的内壁,越过鼻坎,缓缓地流淌出来。
鲜红的血迹蜿蜒着爬过人中,渗进封在嘴唇上的黑色宽胶带边缘,又顺着胶带的缝隙,滴落在深灰色的床单上,晕开几朵暗红色的斑点。
鼻血。
大脑因为超负荷处理那些荒诞、背德、彻底颠覆了人类伦理观的视觉信息,导致毛细血管破裂。
胸腔里的心脏跳动声,已经大到连他自己都觉得耳膜在震颤。
“扑通、扑通、扑通。”
每一次心肌的收缩,都把滚烫的血液不管不顾地往小腹下方输送。
那根刚刚才喷洒过一轮的器官,并没有因为发泄而疲软。
相反,在媚粉色药液的催化下,在那些录像画面带来的余韵中,紫红色的柱体反而胀得更大了。
马眼处分泌出的透明前列腺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浑浊精水,黏糊糊地挂在冠状沟上。
被反绑在背后的手腕,因为剧烈的抽搐,在尼龙绳上磨破了皮,渗出的血丝和汗水混在一起。
他想要。
骨髓深处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咬,空虚感顺着尾椎骨一路向上攀爬。
什么刺激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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