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用这个敷着,一会就消肿了。”
培春霞举了举手里的软冰袋,朝梁焉非抛过去。
“确定就脸上,身上没事啊?”
“嗯。”
“那行,过来,把衣服脱了,坐上来。”
“……”
梁焉非看着她,没动。
“不方便?不方便我给你脱也行。”说完培春霞还真就走过来准备上手了。
梁焉非抓住她的手腕,问为什么。
又来了,不过培春霞想想也是,自己太直接了,是应该解释解释。
“当然是使用你的身体啦,我的命令不是绝对的吗?”
……培春霞绝对是故意的。
梁焉非还是乖乖脱了上衣,坐在培春霞指的地方,也就是金属桌边,他实实在在坐上去,双脚离地,有一瞬他真切感觉到自己是个任人摆布的试验品。
培春霞抻了抻腰,架上护目镜,从口袋掏出乳胶手套戴上,一身的纯白,更显得有点邪性。
她一步一步,像是有些不怀好意地,慢慢走到梁焉非面前,接着从桌面上随便抓了一把笔,拿到梁焉非眼前晃了晃,要他选一支喜欢的。
“好心提醒一句,给你用的,选只你受得了的。”
……
不好说到底是好心提醒,还是恶趣味发言,他们并不熟悉,梁焉非跟不上她跳脱的思路,也不太分得清她什么时候在认真工作,什么时候在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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