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把门踹开的时候,他还在对着手机里的视频打飞机。几个身上带血气的黑衣大汉站在门口,把他吓痿了。
几个人让开位置,露出了身后的老板,梁却站在那,估计是嫌脏也没走进去,交代了几句,没给人求饶的时间,下了死命令。
男人被阉了,扔进地下会所,做了最低贱的厕所肉便器,每天接客上百个。
谭贺殊身上的刺青也就是那之后纹的。
无关喜不喜欢,梁却不能容忍有人动自己的东西,梁焉非也知道这一点,他偏要忤逆他爹,就挑谭贺殊下手了,只不过他比较聪明,很会找监控死角。
不过就算梁却发现了大概也拿梁焉非没办法,毕竟是唯一的亲儿子,还能把人切了扔到会所里当俵子吗。
倒霉的只有他。
谭贺殊咬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梁却是说一不二的那类人,他说不怪,那就是真的不怪,但这也太不像他了。
“她很优秀,有理想,你喜欢她也正常。”莫名其妙的,梁却开始夸她,就像当年落日海边的那个房间里,对他说眼光不错的语气,如出一辙。
谭贺殊脸上再无一点血色,抖着嗓子矢口否认。
“小殊,我不是说了么,”梁却把人从地上拽起来,按到自己腿上坐下,手背碰了碰他冷汗直冒的额头,“你是自由的。”
折断了他的翅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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