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腔里灌满了凉飕飕的空气,整个人从昏沉的深水里被一把拽了上来。
客房的窗帘没有拉严,十月底凌晨的冷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吹在我赤裸的上半身上,激起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短裤褪在大腿,小鸡巴软趴趴地耷拉在腿根,手搭在大腿上,手心里还残留着之前撸管时干涸的先走汁的黏腻感。
我摸到了手机。
屏幕亮起来的冷白色光线刺得我眯了一下眼。
凌晨四点零三分。
我睡了将近七个小时。
平板还靠在膝盖旁边,屏幕还亮着,监控画面还在播放。我撑着酸软的手臂把平板拿起来,揉了揉眼睛,盯着屏幕。
主卧的画面变了。
妈妈不再是之前那个骑在小伍身上疯狂起伏、浪叫连天的样子了。
她趴在深红色丝绸床单上,整个人一动不动。
红色蕾丝吊带上衣早就被扯成了碎片,只剩几缕红色的布条挂在她的腰间。
黑色丝袜布满了破洞和抽丝,从大腿到小腿千疮百孔。
两只十八厘米的红底高跟鞋不知道滚到了房间的哪个角落。
她的丰硕巨乳压在丝绸上,乳头上还残留着乳汁干涸后的白色痕迹。
她的脸侧贴着枕头,乌黑的波浪卷长发散成一片凌乱的墨色,深红烟熏眼影晕成了一片模糊的暗红阴影,正红色口红早就蹭得一点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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