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在一条两旁种满法国梧桐的林荫道上行驶了大约十分钟后停了下来。
阿勇从驾驶座上下来,绕到副驾驶帮我拉开了车门。
十二月的夜风从车门缝隙里灌进来,冷得我缩了缩脖子。
我穿着妈妈之前让人送到别墅的一套深蓝色西装,白衬衫的领口扣得严严实实,领带系得歪歪扭扭——我不太会系领带。
我从车里出来,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建筑。
一座欧式宫廷风格的庄园矗立在林荫道的尽头。
三层的主楼,米白色的石材外墙在庭院灯的暖黄色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正面是六根科林斯式的立柱,立柱之间是拱形的落地窗,窗户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主楼的两侧各延伸出一条弧形的回廊,回廊的顶部是精致的石雕栏杆,栏杆上每隔几米就放着一盆修剪成球形的常青灌木。
庭院的中央有一座喷泉,水柱在夜色中升起又落下,在庭院灯的照射下泛着银色的光。
可庭院里空荡荡的。
没有宾客。
没有停着的豪车,没有穿着礼服的男男女女,没有侍者端着香槟托盘穿梭其间。
整个庄园安静得只剩下喷泉的水声和十二月夜风吹过法国梧桐枯枝的沙沙声。
妈妈说今晚有宴会。
可宾客呢?
“阿勇,人呢?”
阿勇站在车旁边,沉默寡言地看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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