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的水晶吊灯将暖黄的光洒在抛光的大理石地面上,几声「哒——哒——哒——」的漆皮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响由远及近,节奏不疾不徐,每一记都清脆、冷冽、带着一种从容至极的穿透力,在嘈杂的宴会人声中依然清晰得刺耳。
顾婉馨踩着一双十二公分的黑色漆皮尖头细跟高跟鞋,从人群中款款走来。
漆黑的鞋跟笔直地插在鞋底后端,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金属般的深色光泽,鞋面是光滑的黑色漆皮,鞋头削成锋利的尖角,将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脚趾收拢成一个精致的锥形,足背弓起一道极致紧绷的弧度,脚踝处纤细得只余一握。十二公分的超高鞋跟将她本就高挑的一米七二身材进一步拉伸到了将近一米八四,笔直的美腿被拉得更加纤长,每一步踩下去,细跟与大理石撞击的声响都带着极强的节奏感和统治力,在抛光的石面上留下一声又一声孤傲的回响。
她今晚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长裙。那黑,黑得深邃,黑得沉郁,黑得像是把一整片冬夜的夜空裁剪下来裹在了她的身上。裙子的面料是双层的——里层是贴肤的黑色真丝衬里,薄到能透出肌肤本来的粉嫩颜色;外层是整片精工刺绣的法式蕾丝,藤蔓与花叶交织的纹样用极细的银丝勾边,在宴会厅暖黄的灯光下泛出若有若无的冷冽金属光泽,银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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